眨眼,心中倒是有些不舍,然而嘴上却只道:「麓王一家与你恩仇难说,你此去冀州,焉知不是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然而吕松却是淡然一笑:「此事我也曾想过,这世上有人谋划,便该有人做这棋子,就算被人利用,那冀州之地的军民却是无辜,若能帮到他们,也是好的」「你倒是看得通透,」琴无缺撇了撇嘴,显然已被说服。
「倒也不是通透,」吕松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双手枕在脑后朝着桌椅靠倒,难得在琴无缺面前流露出几分慵懒模样:「只觉得人活一世总该有个活法,家姐自小读书时便常教我先贤之举,从军报国也是一直是我心中夙愿」「是是是,」
琴无缺见他与自己越发熟稔之后有些放浪不羁,当即拌嘴道:「你便去完成你的报国之志,我呢,明天便返回山门欺负你那苦儿丫头去」听她说起回山之事,吕松立时翻转起身,收起了刚才的闲适模样,正色道:「琴峰主,这一路诸多恩惠,吕松心中铭感大恩」「诶诶,少来,」琴无缺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这正经模样颇不习惯,但听到言语中隐有分别感伤之意,当下心思一转,不由提议道:「既然明日要分开,不如今晚咱们喝点酒吧!」「啊?」吕松稍稍有些惊讶,这一路上却从末见过这位琴峰峰主还有着饮酒的习好,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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