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得倚靠,自然是要受欺负的」「可你那时毕竟才只是个孩子啊!」琴无缺仍旧心怀不忿:「你那几位姐姐诬你也就算了,可你那两位做娘亲的居然也……简直太不像话了」「我家主母一向护短,平日里但凡是自家儿女闹出的祸事都会推到我们姐弟身上,而二房那位小娘看似端庄娴静,实则阴狠毒辣,包藏祸心,我与姐姐自小乖巧,颇受父亲喜欢,自然也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哼,叫我看啊,都是在这富庶人家闲散惯了才会有这些勾心斗角的闲心,要是在我们念隐门,少不得她们苦头吃的」「不消念隐门,经此一遭,她们在牢里吃的苦头也已够了」琴无缺缓缓点头,她虽久居山中,但对世间礼法有知晓一些,吕家女眷入狱,且不说在狱中遭遇如何,就算日后平冤昭雪,怕是女儿家的名声也已毁了大半。
「那你,还要救她们吗?」吕松闭上眼眸,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一家人,吕家若是清白,她们,也不该蒙受这不白之冤」
·····刑部大牢自古便是不详之地,而位于大牢邻座的女牢则更显阴森,即便外头艳阳高照,牢房里也全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此刻官差衙役从外间走来,冷不丁的带起一阵阴风,很快便将牢房里的一众女犯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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