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下,就让我给辅导员打电话。
辅导员更是个二逼。
于是我摇了摇头。
最^^新^^地^^址:^^YSFxS.oRg我说,「贺老师,我真的错了」老贺打开电脑,不再理我。
她翘起二郎腿时,一脚踢在桌愣上,咚的一声响。
我这才发现她裹了条肉色丝袜。
继而我注意到她穿着件毛呢包臀裙。
这两年刚流行,中年妇女我真没见几个人穿过,何况是一向老土的贺芳。
啊,爱情的魔力!如果不是身陷囹圄,我真想即兴赋诗一首。
「活该!」陈瑶埋头喝了口没有羊肉的羊肉汤,眼神亮晶晶的,「那你咋出来的?」咋出来的?这就要感谢李阙如了。
老贺沏上一壶茶,就玩起了纸牌。
刷刷的发牌声挠得人浑身痒痒。
我呆立一旁,也不知杵了多久。
不时有人经过,跟老贺打招呼。
我毫不怀疑他们惊讶的眼神——高等教育哪还有训斥学生这一套。
然而毫无办法。
我只能盯着老贺的脚,后来是大腿,再后来是藏在休闲衬衣里的大胸。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