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真是胆大,带着伤也敢打球。
我终于笑了笑。
「笑个屁,」(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母亲板起脸,声音却酥脆得如同盘子里的油饼,「好利索了赶紧洗个头,吃个饭都臭烘烘的」周日一大早母亲就出门买菜了,尽管奶奶说今年她来办。
午饭最忙活的恐怕还是母亲,奶奶在一旁苦笑道,「年龄不饶人啊,还是你妈手脚快」四荤三素一汤,母亲说先吃着,呆会儿再做个红果汤。
经奶奶特许,爷爷得以倒了两盅酒。
他激动得直掉哈喇子,反复指着我的脑袋含混不清地说,「林林可不能喝啊」奶奶连说了几次「知道」,他老人家才闭上了嘴。
其实我是想喝一口的,至今我还记得,隔壁谁说过的话,说男子汉不会喝酒哪行。
母亲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和爷爷则是埋头苦干——这几乎是我俩在饭桌上的经典形象。
而在我记忆中,奶奶永远是第一喷手。
很快,她开始讲述自己一周多的城市生活。
她说她表姨别看有钱,过得也不好,年龄还没她大,整天坐在轮椅上,啥都要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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