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儿根本不算事儿,没人知道,不要多想啊凤兰,我保证烂到肚子里。
其实林林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孩子恋母的很,你可不要怪他啊」母亲瞪着陈老师。
又瞪着我,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赶紧拉上了裤子。
就是此时,校园外面的街上,大喇叭里传来嘈杂的噪音。
喂喂两声后,一个甜美得令人作呕的女声唱道,「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生活是多么热爱」母亲轻轻地站着,乳房轻轻地抖了抖,大腿上已有水痕轻轻滚过。
「不用怕,没事儿,啊」陈老师过来给我使眼色,然后让我先走,说母亲这边她来先安慰一下。
我不知道留下来还能干什么,就灰熘熘的走了出去。
我发疯一样的冲出了校园。
月亮大得让人心里发麻。
软绵绵的老二在月光下像消失了一般。
我浑身湿漉漉的,不知淌的是汗还是泪。
那晚老天爷像害了银屑病。
梧桐把沙沙嗟叹投射成一滩病怏怏的阴影。
身侧的凉亭立柱崩出道道裂纹,彷佛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
我撇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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