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搬到了学校住。
记得是个周六,中午放学我就直奔家里。
母亲不在,锅里闷好了咸米饭。
我坐到凉亭里闷闷地吃完饭,又懒洋洋地抠了会儿脚。
阳光很好,晒了回太阳,我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床上码着几件洗净的衣服,其中就有那天晚上我穿的运动裤。
我有气无力地瘫到床上,再直挺挺地爬起来,然后就开始整理铺盖。
说铺盖有些夸张,我也懒得去翻箱倒柜,只是操了俩毛毯、一床单,外加一床薄被。
用绳子捆好后,我又呆坐了半晌。
我甚至想,如果这时候母亲回来,一定会阻止我。
一时间,某种危险而又微妙的幸福感在体内膨胀开来,我感到自己真是不可救药了。
入住手续草率而迅速,整个下午我都耗在篮球场上。
其间隐约看到邴婕在旁观战,一轮打下来却又没了影。
我竟然有点失落。
四点多时回了趟家,母亲依旧不在,我就给她留了张字条。
这种事对我来说实在新鲜,有点矫情,简直像在拍电影。
记得当晚搞了个数学测验
-->>(第12/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