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要有人说点什么。
于是我就张了张嘴,我说,「唉」。
陆永平扫了我一眼,又垂下了头。
他也说了声唉。
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进来。
半晌,陆永平抬起头——他已经挺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
那样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水泥钉钻进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
他张张嘴,又把烟夹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乱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姨夫给你说的……」陆永平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子。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口袋,再次把烟拿回手里,「你说那天这么好的机会,我从宏峰他奶那里找的2颗安眠药,你说你咋就没,你还想不想搞你妈啊?」他瓮声瓮气的,肚子涌出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踹上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
我感到头发都竖了起来。
陆永平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二致,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出来,「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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