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应该塞在衣服里,没落一滴雨——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我床上。
有几盘磁带,还有一本上新的小本子。
他挑出一盘塞进录音机里,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个可是打口带,从他表哥那儿偷拿的,要我千万别给弄丢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听Nirvana的情形。
当还算美妙的和弦、嘈杂的鼓点、轰鸣的贝司以及梦呓而撕裂的人声从那台老旧国产录音机里传出来时,我第一反应是关掉它。
但转念想想连英语不及格的刘强都能听,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刘强戳戳我,把小本子拿了过来。
神使鬼差地,我就接了过去。
接下来刘强开始唾液四射,讲这次的小黄书是多么多么的精彩。
我徜徉其中,甚至忘记了窗外的瓢泼大雨。
而没多久,母亲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一切。
想来她是打算问问我们午饭吃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
噪音墙中柯本操着浓重的鼻音反复哼着一个词,后来我才知道,他唱的是「Memoria」。
母亲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一动不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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