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使正事都说完了,这里没什么要事要谈了。
不过汉使一路辛劳,汉使在东冶起居招待之事就由你来主理吧,千万慎之又慎务求周到细致!说罢,他看也不看居股一眼,起身对韩延年抱拳作揖:「韩将军,兵贵神速,孤即刻启程赶往外地筹措南征兵马,军务在身恕不能奉陪,先行告辞,他日番禺城下见」余善一众人等起身离去后,众官员亦簇依次告辞散去,王府大堂内只剩下居股和我以及汉使一行。
我也起身正要离开。
「黄鲲你等会儿,先别走」居股叫住我,接着又对汉使说道:「怪我怪我!今日失态,贻笑大方,将军切勿怪罪!」居股把歪在头上的帽冠摘下来,用手捧在胸前,对韩延年一行人指了指我:「我介绍一下,这是黄鲲,也是小王的表弟,现仕东冶东海游击将军。
黄鲲汉话说得好,而且他家中人少,空闲的几间屋宇还算宽敞明亮,正好可供汉使下榻休息」「越鳐王殿太周到了,延年一行来得匆忙,末曾提前通报,那这样就多有叨扰了」韩延年对我和居股鞠躬做了个揖,对比起余善和他手下的人,韩延年倒是对居股这个越鳐王相当客气,举止语气亦恭敬得多。
我听罢讶异正要推辞,只看见居股对我使劲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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