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全盘否定一般。
与其像是对我而说,她更像是对自己强调,哪怕至今为止一路下来自己失去了多少,她的内心都绝对不会再出现为了短暂的利益而妥协的选项。
哪怕这份坚持,在阴森而险恶的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犹如小学作业里孩子们述说的梦想一般廉价而天真。
尽管如此,执拗地把末经世故的信念贯彻下去,也许正是她所能做的为数不多的抵抗吧。
对这个充满着不公正的世界,更是对
示弱的自己。
“是吗,真可惜。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能够达成更好的默契的。
”得到的结果在料想当中,我表示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几分隐隐的痛楚在体内涌动。
明明可以预见这般事实,我却仍然无法摆脱复发的旧疾。
那是在残破的记忆回廊里,一直渴求却又求而不得的东西。
因为无论怎么索求都无法将其入手,只好选择在心间将火种掐火,抹消并否定事物的源头本身。
是啊,原本可以不必这么多愁善感的。
只要那片角落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丝光束照入,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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