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打起一桶井水,水激凉清爽,他干脆直接脱光了衣物直接冲洗身体。
「真是痛快」一身的疲惫在此刻都被冲洗一空,身上的汗液和灰尘也随之而去。
樵夫一回头,妇人屋里的诵经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借着屋里的灯光,窗纸上映出了妇人的轮廓,可见影子的主人正贴在窗户上。
樵夫心中俺笑:刚才说得自己多三贞九烈,替夫守孝三年,这时候才露出本性来,不过是个骚浪妇人,几年不见男人就按捺不住了。
瞧,我就让你瞧个够,你那亡夫可有我这般体格。
砍柴是个力气活,樵夫身上自然紧紧包着一块块疙瘩肉。
他有意要向妇人表现一番,借着清明的月光卖弄起来。
胸膛,上肱,大腿,樵夫假意清洗身体,实则对着月光把形体秀了个遍。
不一会儿妇人屋里又响起了经声,和之前不同的是,樵夫听不出之前的虔诚庄严,妇人的口中只有慌乱和羞意。
把妇人捉弄了一番,樵夫暗笑着穿好衣服回屋睡觉了。
吹熄了蜡烛,樵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黑暗中满眼都是一身素衣的妇人模样。
井水激凉的寒意过后,樵夫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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