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捅刺的力量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最后猛然一刺,就像是要刺穿妇人一般,一股一股射进了妇人体内。
等到射精的快美退去,樵夫才躺在床上,把妇人搂在怀中,只是他的肉棒末曾软缩,依然挺挺插在妇人蛤内。
一番交合后,两人都喘着气,恢复着体力。
从樵夫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屋内正中摆着的灵位,那块死气沉沉的牌位提醒着他,怀里是一位守孝两年,末曾云雨的末亡人。
他闭上眼,一手抚过妇人细软稠密的秀发,顺着发梢摸上妇人光滑的脊背;而另一只手顺着腰间划过臀肉探入妇人的股间,他伸出两只手指,挤开紧密相贴的秘处抠弄,本来稍歇的喘息又一次响起。
妇人和樵夫双唇相印,一条香舌撬开樵夫的牙齿探入其中。
两人唇齿相交,香津互度,樵夫扶住妇人的腰又一次抽插挺动起来。
妇人一边呻吟,一边吻着樵夫双唇,慢慢向上舔过他的鼻尖,吻上他的右眼。
樵夫闭着眼,体味着膣腔内的滑没,妇人舌尖轻轻舔过眼皮,他只觉得右眼又麻又痒。
「啵!」樵夫只觉得右眼一松,不知发生了什么。
此时妇人不再被动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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