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的原话。
“那个疼我至今仍时常梦见能疼到从睡梦中尖叫着醒过来。
为不让玉蒸起疑我找了个理由搬到慈幼院苏师叔的房里——就是方才的那间。
回到‘现实’后我整整五天下不了床只能推说是月事所致。
“头一个淫辱我的男人叫霍甲山。
他话很多总是边干边说说得面孔扭曲、口沫横飞其实我看得出他害怕得很。
所以第二轮它们给他戴上鬼面、打了颔钉伤口不知是没好全还是溃烂了好不了瞧着是惨。
“但解气也就发现他是霍甲山的短短片刻那些被炮制成鬼牙众的男人把愤怒和恐惧发泄在我们身上回来后活像受拷打似的遍体鳞伤……总之是绝惨。
”
应风色想问她是怎么瞒过门中师长但他渐渐明白柳玉骨只说想说的她的心还在那个残酷荒凉的世界中漂流这安泰平和的“现实”对她来说才是梦是一面对降界的荒诞骇异就不得不清醒不得不破灭的浮云泡影。
“之后我才慢慢想明白:原来我们是试验品。
”
“……试验品?”
“没错。
”柳玉骨淡然道:“通过我们它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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