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锅里的浓烟起来了,酱都炸糊了。
还没发觉呢,我赶紧推开门说“锅都要糊了!”她这才发应过来,赶紧将火关下,如梦方醒一样。
“想什么呢!”我笑着说她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添乱何至于”“炸酱面,还整这就么麻烦的干嘛,简单点得了”“简单点?你别吃最简单了。
”这就是很多夫妻差不多的日常对话,我给她找麻烦了,就当没听见算了。
去外面乖乖等着比较好,免得她面前晃悠给她添堵,不定又怪我什么。
嘴上说着麻烦,但还是挑我爱吃的做,我还能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别等着她请我,又不说好听的,我还得听着。
刚推门就看她正忙活着,原来锅里煮的面条开锅溢出来了,把火都给烧火了;显然出乎意料,有点惊慌,想把煮面的盆挪一边,她忘了刚煮完面那盆烫,端起来吓一跳,哎呀一声,下意识就松手,刚煮的面就洒地上了。
热汤还有面条溅到了她身上一些,但还好没完全弄身上,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
我赶紧进来,我知道这又得冲我来一通。
“咋样,烫着没有!”老婆捂住大腿就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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