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留学几年,回来本来能进外企,但他不想干,理想还是当老师,父母也不勉强,因为那时家里条件一般,想让他多赚钱,但他坚持也就算了。
于是考了资格证,进入了XX学校,我刻意问了他家里情况。
已婚,老婆在外企,但公派去了国外,要二年的时间,还没要孩子,我们这个年龄大多都有孩子了,他说结婚较晚,先忙于工作不着急要孩子,等老婆回来再说。
这年龄还没有孩子就不必多问了,很少有真不想要丁克的,多半都是身体原因;他教英语,但是据他说,数学,物理,化学,历史,政治,甚至体育他都可以胜任,没人怀疑他在吹牛逼,谈吐之间能感觉到。
我们这拨人的孩子大多还在上小学,不像我有孩子那么早,几年之后肯定会有求于他帮助,进入这学校意味什么北京人都清楚。
那天他的聚焦很强;期间晓亮要提我家孩子多大了的事儿,平时没太聊这个没太关注,我眼神示意不要说岔开了。
酒足饭饱,大多同学意犹末尽,就说酒店有KTV,继续欢乐一番,有个同学和这家酒店经理是朋友,他安排的地点。
大伙就这样转战场地,不想去的回去了不勉强,谭晓亮也不走,那我也就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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