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聪慧女人,金牙总觉得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那个。
唇分,祭月眉眼弯弯说道:「小主人
可不许再生祭月的气了」
金牙气馁道:「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我比你那个叫什么荆流的大!」
祭月:「小主人,这回我也许要叫得很累哦,你得好好护着我才行」
同一个「叫」
字,落在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含义,金牙裤裆中毫无意外地起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金牙没好气道:「你嫌累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祭月站起身子笑道:「我都穿成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回去?」
金牙这才注意到祭月身上这套暴露的蕾丝长裙,瞪眼道:「你又没穿奶罩和内裤?」
祭月可怜兮兮应道:「反正都是要让你们给扒光的嘛……」
金牙:「那你干脆把裙子也扔掉算了」
祭月:「那不行」
金牙:「为什么不行?」
祭月狡黠一笑:「因为小主人你最喜欢看到我穿这套裙子呀」
金牙无言以对,他也无需作答,裆部那擅自高高支起的帐篷,无疑就是这个男人最诚
-->>(第9/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