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因痛楚而扭曲成可怖的模样,他竭力嘶吼着,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喊不出半点声响,只能满头冷汗地躺在甲板上打滚。
神秘老者一脚踩住金牙身躯,捡起掉落的右掌,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刚切落的右掌居然又完好无损地接在金牙右腕上,除了满手血迹,根本看不出切断的痕迹,然而手虽然治好了,断腕的痛楚却是真实存在的,那种痛切心扉的疼痛,普通人绝对不会愿意尝试第二次。
神秘老者:「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金牙先生,如果你继续浪费我的时间,下一回我也许会切断你作为男人最重要的器官」金牙哆嗦道:「这……这是圣光术?」
神秘老者:「没错」金牙:「这么说你来自教廷?你到底是什么谁……」神秘老者:「我?我是教皇啊」金牙忽然竖起中指,张狂笑道:「我去你妈的教皇,你这老东西无非是想打祭月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神秘老者:「噢,这么说你是宁愿多吃点苦头……不对,你……你服毒了?」金牙嘴角已泌出黑色的血液,说道:「我可没天真到以为说出那个秘密后,你就会放我一条生路,哈哈,我知道你肯定是教廷里的某个大人物,圣光可解不了我这种毒!哈哈,我……我……」金牙缓缓瘫倒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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