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我不能再闭上眼睛了。
我得找点事做,我把刀拿了出来,慢慢地把包裹的纸解开。
黑暗里我看不清刀刃,不确定是否锋利。
冬天里等神想必也会穿很厚的衣服,这把水果刀能刺得穿吗?砍头也不行,人的头骨很硬,往头上砍很难一刀砍死。
看来得照着脖子去,他衣服再厚,脖子这个致命的地方也是包不住的。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后背冒出一阵冷汗,我真的要去杀人了吗?内心开始害怕。
无论有多大的怒火,而由此产生多大的决心,当了十几年不惹事的普通老实学生的我,还是害怕起来。
杀了他就等于我会去坐牢,我还没满18岁,杀了人也应该不会被判死刑,但我这是有计划的谋杀,死缓多半跑不了。
那有没有可能杀了他别人又不知道是我杀的?等神上了的老师哪一个不是人妻?多得是人想杀他,也就是说我只要稍微动点脑子,不是没机会嫁祸给别人。
而今天是最糟糕的时机,我请了假的病假在国际部校园晃悠了一个小时,监控探头把我全拍到了,等神一死,警察一看监控,我第一嫌疑人绝对没跑。
要不换一天?这个念头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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