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五部(23.4)(第7/16页)
陛下授予驻华武官再返北平,就此住下来,恰逢大总统有意购入德国新式武器,我便从中联络,往来两国之间。
虽也有耳闻你等所述之事,但末曾细想,也是疏忽了。
万万想不到,在泽松能偶遇你们!真险!」宝芳落泪道:「若非偶遇师傅,此时我们早被刑场枪决!」他站起道:「正好!我要在泽松逗留多日,你们安心留下养伤,等痊愈再作打算!」如此,我们便留下来。
十余日后已能下地活动,再过五六日,绷带撤下,伤口虽愈合但却留下道道伤疤十分难看。
囡缘开出药单命人抓来草药熬制,而后各自抹在伤疤处,只是奇痒,但又不能挠,忍了三天,药膏脱落,伤疤消失不见,大家这才欢喜。
这些日劳师德老师傅似乎异常忙碌,每天清晨与高权出去,直到傍晚才归。
偶尔,他过来坐坐与我们说话,但也是稍坐即离。
倒是那两个黑人与我们时常见面,他俩也会说些国语,熟了才知,是亲哥俩,哥哥叫『阿尔顿』弟弟叫『阿尔卡』,皆是黑奴,因身体强壮,卖到德国后学习拳击之术,在慕尼黑拳击界小有名气,出拳凶狠,臂力惊人,赢得无数胜利,后被劳师德买来做跟班兼保镖,闲暇时经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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