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四部(16)(第4/60页)
中间人,咱家与了忘已握手言和!”“握手言和?”我下意识喃喃自语。
他见了问:“美娘可是有话要讲?”我忙应:“贱妾确有话,想来,咱家三打慧觉寺,斩其臂膀、断其根脉,崖州第一悍匪仅落得了忘孤身而逃,如此血海深仇怎会轻易抹去?那凶僧又岂能与咱善罢甘休?贱妾怀疑”不等言罢,他摆手笑:“美娘所虑亦是我所担心,故初见时甚为紧张,但徐督军耐心解释之下,茅塞顿开,原来了忘禅师自兵败慧觉寺后,痛定思痛,大彻大悟,悔过以往种种罪孽,潜心研习佛法,投靠督军被视为军师益友!与我相见,早已抛却恩怨,还处处嘱托我要善待崖州百姓。
我细观其形,绝非有意装饰,乃真情流露,遂相信他真心悔过。
”我又想起老曹之言,再道:“老爷既已察言观色确定他真心悔过,贱妾自然不敢怀疑只是秘报他曾与徐督军”“秘报之人可在庄上?叫来我与他印证!”他喝问。
我摇头:“禀老爷,此人未在庄上”“既无法印证,可视作谣言,不信也罢!”他面露不快,我不敢违抗,只得禁声。
老爷端起茶盏,微微品了口,又道:“这几日在督军处盘桓,聆听教诲,受益匪浅。
督军之意,令我崖州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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