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小马开始抽插的时候,这种不适渐渐变成莫名的快感,和平时性交不一样,我无法描述这种不同,只是在适应小马的抽插之后,我同样也得到了做爱的愉悦。
我弯着腰握着花洒柱,小马趴在我身后,双手捏着我的乳房在肆意进出,我被热水淋得有点眩晕,在感到他精液射出后只能趴在墙上猛喘气。
在我们重新清洗干净后,没想到小马留意到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候我喊的「师兄」这个词,我还以为我在自言自语他听不见。
可是无论他怎么问,我始终坚守着这个底线,不肯透露桓究的名字。
让我惊讶的是,小马知道桓究的存在,并且推理出我口中「师兄」就是桓究!。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有承认桓究就是我口中的师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比我还要激动,居然哭了!。
他说是剧本杀代入太强,为我和桓究没有结果而哭?这孩子,你就是我和桓究的结果啊……。
应该说,人生就像开盲盒,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开到的是什么。
我没想到我这个结果还没有熟透,就给我一个烂苹果。
他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妈妈,今天就带了一个女同学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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