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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为何,我们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如果我可以穿越回去,我绝对就在那个时候就和她说今晚那句表白的话。
不至于在第二年工作稳定后,决定在社团周年庆当晚找她出来表白的时候,被人告知静欣早些天和同学去旅游的时候,已经拍拖了的事实。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不能喝酒的我直接喝到断片,醒来就在酒店里面。
而那个和静欣拍拖的人就是老马。
我倚在栏杆上双手捂脸,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路,我明明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桓究的事情,他是他,我是我,只是这一刻,我没有办法不代入他的经历之中。
我不想用桓究的记忆去干静欣,可是我现在拥有的马自然记忆只有零碎片段,我没法认可自己是马自然。
这或许就是我宁可出来露台也不去强上醉酒静欣的最主要原因,身份的混乱让我无法直面她,虽然自己三翻四次说要做自己,可是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没法确认。
按道理说双重身份带来的刺激无与伦比,无论是完成年轻时的夙愿抑或是能回到自己生活了十个月的地方,都是让人热血沸腾。
我觉得自己很矫情,但分不清这一点,我过不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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