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我自己,我在这方面的道德感就没那么严重,毕竟我总是端着她师兄这个完全站不住脚的身份来和她进行互动,自然负罪感就会淡很多。
可是在此时此刻,她都能突破重重的道德伦常,主动俯身为我进行口交,我为什么还要站在高处彷如指点江山一般将这些本应是世间难得的乱伦感觉弱化为普通情侣之间的爱的互动?想到此处,我瞬间将马自然和桓究的身份重合在一起,不是意念中的,而是那种无法言喻,从此以后,我就是有着桓究记忆的马自然,我无法再将现在在我身下吃着我肉棒的女子看做是那名在图书馆的午后邂逅的师妹,她是我的妈妈,一种血脉相连的此生此世再也无法割舍的妈妈。
我的身子就在她的肚子里面诞生,我的肉棒此时此刻又回到她的嘴里。
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再纠结这些,想起中午说的那句话,我说道:「中午才说喂你,我没食言吧,现在就喂你吃」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轻轻地怕了我的大腿。
我的肉棒在她的吮吸之下感受到极大的快感,有什么比自己的妈妈在身下吃儿子的肉棒更刺激的呢?或许只有做爱了吧?我相信距离做到这一步也不远了。
她双手按着我的大腿,头一直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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