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但是阿露玛很老实的点头并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一晚上,我们一桌除了我们以外,只剩一个是玩家,剩下的都是托。
因为那个人在赢钱和输钱的时候情绪是有波动的,而剩下的人则没有任何反应。
人的确可以城府很深,但是遇到输赢不会说完全没有情绪波动,所以除了玩家,其他的都是托,只是在完成每天的工作罢了,输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他们的工作不过是暖场,陪我们玩罢了。
是不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输一晚上?」阿露玛抬起头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为什么要受这种气呢。
「人在遇到一些脱离自己认识或者掌控的情况时候,会不知所措,然后就会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做出一些判断,比如说赌场的主人,这次也会一样选择吧,毕竟在这里一手遮天习惯了。
你没觉得我们坐车坐得时间有点长了吗?」马车停了下来,一位侍从打开车门。
「少爷,我们到地方了」莫里斯从马车上下来,阿露玛紧紧地跟在莫里斯的身边,伸手拉着莫里斯的袖口,而莫里斯依旧在对阿露玛说着什么。
「赌场的荷官应该说是个出千高手,至少他有五次试图在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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