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会骑马的小子总是无所畏惧,他们总喜欢玩出点花样以体验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那一天我因为一些事情没空看着他,所以他偷偷跑去骑马了,塔莎跟着,然后那小子出了事,从马上跌了下来,这种事情每年都有,只是不巧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和她的妻子当时都很悲伤,甚至她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回归了诸神的怀抱。
但是这个责任的确不应该由她来负,毕竟她也是个孩子。
但是那傻孩子以为她应该为此负责」原来有这么一个过去,那塔莎要强的确说的通,她在试图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活下去?不对,如果一个女人决定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她应该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而不是露的像个站街妓女。
她来找自己争取自由应该是以其他的方式,而不是接受女奴调教,埃利诺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那你……」看埃利诺有点问的扭扭捏捏,塔尔倒是不介意的大笑起来。
「草原人怎么会绝后,这里比起你们那里人的确少,但是我们这里男人少,女人多,作为一个首领我怎么会少女人,自然不会绝后。
我有其他的儿子,我也不止一个老婆,哈哈哈哈哈,只是他们不在这个聚集点罢了」埃利
-->>(第32/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