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自己在冷秋白眼里,恐怕也是娼妓一般的货色罢了。
只是梅校长每周调换的性玩具中的一个。
高荷夏整理了衣装,去卫生间简单补了妆。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也是心中一荡,自己要去见梅校长最后一次,居然还下意识地来补妆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脆弱。
梅馆四楼门口挂鹿头的书房。
高荷夏敲门进入。
梅校长正坐在大沙发上,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望着黑洞洞的窗外。
看来,今晚会有雨。
「高小姐,你来了。
随便坐」梅校长有点没精神地说着。
高荷夏在不远处的沙发坐下。
「2周的时间很快呢。
很感谢高小姐教丹丹跳舞。
我替丹丹谢谢高老师」「嗯」「这是这2周的报酬,请高小姐务必收下」梅校长按动手机,高荷夏的手机立即收到了一笔转账,3万元。
「这……谢谢梅校长。
那我收下了」3万块算不算多呢?作为2周的舞蹈教学的报酬,还肯定是足够了,但若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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