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防御本就脆弱,很容易破防。
……梅校长站在客房高荷夏的床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高荷夏睡梦里的表情变化。
美人就是美人,无论是惊恐还是厌恶,都是一样的美,更何况有时她还在展露出柔媚,痴迷的神情,那就更加分了。
高荷夏只是安稳地睡在床上,没有眼罩和口球,也没有手铐和脚链。
只有梅校长精湛的语音模彷在房间里回荡。
一会模彷强根土匪样的声音,「这妞儿要是做我婆娘,天天晚上回家能肏她这骚逼,我就……天天肏她」一会模彷小潘犹豫不决的小处男声音,「和她做真的好舒服,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发骚」「傻逼,是个女人就会发骚,只是她们不对你骚而已。
今晚赚到了吧」这是阴冷的大伟的声音。
最绝的就是模彷老冬瓜做爱时的呻吟,「噢~噢~夹死我呀,高小姐,更用力地夹我,噢~爽死了~」冯丹的故事虽然是假的,但梅校长的确是高材生,当年是着名大学的播音专业,模彷周围人的语音语调是他的拿手好戏。
声音模彷和心理学都成了日后他玩女人的有效手段。
从新风系统喷入的檀香味黄色气体,并不是身体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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