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套套,滑滑腻腻的恶心手感,不禁微微皱眉头。
「戴啊,你不是最爱戴套了吗」岑思灵用手指撑开套套,一只手扶住野猪的大鸡巴,将套子口对准大龟头,慢慢套了进去。
「哦~不错。
捋捋平,要是套套在里面磨破了,倒霉的也是你」将套子戴好,野猪躺着挺了挺胯部,用眼神示意,坐上来。
岑思灵被这男人折腾了一晚上,是真没力气了,但是今时良夜,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仿佛有一种魔咒,这个男人的话就是有一种命令感,除了守住最后的原则,她无法再违抗更多了。
命令与服从,这是雄性和雌性的天然属性。
少女扶住他立起的膝盖,娇羞羞软绵绵地伸腿跨过他的身体。
男人立起的「大纪念碑」就在她的溪谷之下,像是纪念这个她从少女彻底变成女人的难忘之夜。
可是她没办法对准坐下去,实在太羞耻了。
虽然溪谷的大门早已洞开,水帘洞随时能迎接金箍棒归位。
「自己扶住对准坐下去啊,墨迹啥呢?」「我……我做不到,野猪哥,还是你来吧……」「操!」野猪本想骂娘,但看到岑思灵一张清丽可人的俊俏脸蛋,顿时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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