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多脏。
自己已经脏了,再怎么洗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像岑思灵这样在新时代成长的女孩,思想多是开放的,她们未必会把贞操和处女膜看得如何重。
岑思灵看重的是自己对邹明扬的忠诚与纯洁。
而如今这些都不可挽回地失去了。
岑思灵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邹明扬,她所追求的完美爱情已经被玷污,并且出纰漏的是自己。
为什么要喝醉?为什么会走错房间?为什么自己这么蠢啊?为什么要来当这个车模,既不缺钱,也不图名。
吃饱了撑着非要来。
明扬哥明明委婉地劝阻过自己的。
岑思灵抱着膝盖坐在房间里的大藤椅上,想了许多许多,邹家再有钱,人世间也买不到后悔药。
她好像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恶臭,臭到无法忍受。
岑思灵有了轻生的念头,可是就算死也得洗干净了走。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听外面没有动静,便轻轻打开门。
果然自己的行李箱就在门口,手机和包也放在了箱子上。
她把行李箱拖进来,反锁了门,从箱子里随便拿了一套干净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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