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尤金老板能服务些什么项目,我清楚,还记得薇拉女士让你怎么投送信封?」「记得记得,我让头脑机灵的人办,我亲自监督,您一个电话,半个小时之类,全城送到」「好。
还有这电话多半会被监听,以后联系的方式传统一点」
「明白」「那咱们意见一致?」「意见一致,如果事后您能再把我引荐引荐,必有厚礼答谢」「礼我就不要了,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要不是你胸口纹个万字符,我还真会拿你当朋友」我打一棒子给颗糖,尤金的价值只能作为以后新西伯利亚的情报来源,多开一扇窗也不是坏事。
挂断电话,我感受到若若的白眼,一个国际主义女战士的女儿对极右纳粹分子一定是嗤之以鼻。
「我想不明白,那个纳粹居然是我妈的线人」我坏笑,你们冯霍亨索伦家当年还是纳粹党卫军中的骨干,在往上倒两辈还是封建皇帝,有什么本钱说别人不干净。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罪大恶极,投机分子而已,新西伯利亚的极右基本也是俄国扶持的,也就是他为了挣钱,不搞政治才和新帝国运动划清界限」我轻轻拍了拍若若的手背,「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也能拉来一起敲破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必要和这些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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