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颗往下掉。
能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顶头上司县委书记的生日他一定记得比亲爹的寿辰还清楚。
「新荣记,新珠含翠包厢,那包厢带个露台吧——老婆上次我们还去过,那脆皮妙玲乳鸽,肉嫩的就像少女的酥胸」我这一句彻底击溃了刘局长的心理防线,他乌黑的嘴唇颤抖,喉咙蠕动一定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甚至还知道他说的那句少女酥胸比喻的话。
葛大美人锤了我一粉拳,全然不顾已经濒临崩溃的刘局长兴师问罪,「你个不正经的,你知道少女酥胸有多嫩?」我点燃一根烟,笑眯眯地望着刘局,「刘局,您那次是和周喆的爸爸吃的饭吧?」一上午三位正处级干部被传来问话后,景源县彻底炸了锅,纪委在对胡弘厚案相关人进行秋后算账的消息不胫而走,我甚至听闻两位局长突然抱病疗养。
直到下午联合调查小组召开第一次例行会议,会议室里对云慕亮熘须拍马的气氛烟消云散,他所提出的缩小调查范围的提议也招到数人反对。
我端坐在会议桌正席,看着下面的人对云慕亮敷衍搪塞,尿裤子局长甚至搬出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反驳云慕亮。
是啊,多大的胆色敢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拍马屁?我一句周喆父亲和胡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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