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绽,耳边猥亵美娇娘的猥琐话语充耳不闻,意志力强大到在生死攸关之际还能保持理智,这让何铁军恼羞成怒,他猛凑近我的脸,张开满是牙垢的臭嘴咆哮般羞辱我。
「何书记」我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支点燃的雪茄叼在嘴上,就在刚刚我发觉这个「梦境」里的东西可以任由我操控,冷静的意念所到之处便能实现,于是大手一挥,「梦境」的场景从山庄的地下室变成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何铁军丧命的夜总会包间。
我推开何铁军,慢步到他的尸体面前,乔怀谷的子弹削去了他一半脑袋,死状惨目忍睹,踩着何铁军的脸我笑着吞云吐雾。
「何书记,我一直挺好奇,灵魂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也是党员,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回头瞥了一眼傻眼的何铁军,另一个他还活得好好的,那颐指气使的神态,狰狞丑陋的五官依旧。
「不管它是什么,它就是我思故我在的本体,你不能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怀疑你在怀疑这是个伪命题」何铁军突然冲过来一脚把自己尸体的脑袋踢了个稀巴烂。
「这套玩意几百年前就不是无懈可击了,我觉得意识是有载体的,你的载体难道是感染我的真菌?我不信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菌落有能模拟人脑的能力,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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