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国会选举,推选了清一色的极端主义内阁。
今天就是一锅端了他们的好时机,后来的事情我历历在目,姐姐通过警视厅干部的身份里应外合,我和妈妈悄悄地埋藏了汽车炸弹,一声巨响后,东瀛的政治格局全面洗牌。
但是,我为什么要叫齐苏愚妈妈呢?灵魂在梦里没了空间没了时间随意漂浮,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但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齐苏愚是我的母亲,那林香君呢?没有头绪,我索性把人生倒带,梳理起从记事的过往,这个时候才发现名叫李中翰的人居然有两个轨迹。
那个被小君跟屁虫缠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是李中翰,从小背送到外婆家,一天三顿全是魔芋,十年来如一日修行的也是李中翰,那个把亲妈内衣偷藏起来打飞机的是李中翰,十四岁了还缠着妈妈共浴的也是李中翰。
对视间,一眼万年,齐苏愚的鹅蛋脸,那温柔贤淑的大和抚子气质愈来愈熟悉,我不由得又喊出一声,「妈」「你刚才叫我什么?」齐苏愚的声音如空姐一样温柔。
我猛地一惊,双手双腿溅起温热的水花,环顾四周,我愣了半晌,才发现自己醒了,自己泡在桃花隐的温泉里,全身赤裸,远处的鹿威不时哒哒声响,打破夜色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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