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侧,手中一把老式西洋火铳扣下了扳机。
紫色的强光一闪,我被强大的内劲崩开,天旋地转间重重地拍到了墙上。
胡弘厚想要下杀手,他一脚踢翻我们之间相隔的妇科椅,清理了枪口的射界,此时的我慌不择路,倚在墙根就拔出了腰后的九龙剑,本能的应激反应让我忘了九龙剑法的起手,疯狂地朝胡弘厚倾斜火力,用一片密集地弹幕,制造出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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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赵鹤抓住谢安妮的头发像拎一只鸡一般轻巧,轻轻松松信手扔摔在地板上,然后抬脚就去踩她的小脑袋。
在一旁按兵不动地齐苏愚悄悄地用细如钢针的真气枪开火,略微扭曲空气的真气弹隐匿地击中了赵鹤的脚踝,保全住了谢安妮的性命。
赵鹤也没多想,见杀谢安妮不成,立马调转目标,黑肥猪一个翻滚就从玻璃缸基座下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柄老师的毛瑟驳壳枪,抬手就命中了胡弘厚的脑袋。
胡弘厚弱手抱头,踉跄了两步,立马身形如鬼魅般跃出几米躲开了赵鹤。
「你小子也有枪啊」胡弘厚舔了舔额头上流下的血,那血一汩汩地顺着他满脸的横肉躺下,几乎进了他的眼睛,而他还依然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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