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手底下现在养了七十多个闲人,警察在内部用天网给他盯梢。
”古朗小声说。
“胡弘厚肯定不傻,钱不可能藏在同一个地方吧。
”我问,“这么做难度是不有点大了,得手一次别人可就有防备了。
”
我妈都骂我是败家子了。
”曹嘉勇叼着雪茄,“中翰,还记得,你以前在投资部,还没当组长的时候嘛?以前我们去的什么地方,网吧,小清吧,你看看这才几年啊,现在。
”
“我这是让你提前适应上宁上流圈子的交际生活。
”
曹嘉勇长吁短叹,抱怨时间白驹过隙,我却没有丝毫遗憾。
猛嘬了一口,让尼古丁充分在血液里流淌,脑袋晕乎乎也不运功抵挡,枕着雪茄椅,望着如烟熏威士忌一样眼色的天花板,往事一件件闪过。
我总结下来,我这小半辈子太幸福了,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失去。
虽然成长于单亲家庭,但我有一个只要不作死犯错就无限溺爱我的妈,有一个可爱懂事的妹妹,日子也不是缺衣短食,甚至我上大学才知道自己家还能算小富,吃得穿的用的,都不是中产阶级手笔。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