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目光透进刚刚被巨炮轰得黑洞洞的洞口,好奇地观察,做起了炮击后的毁伤评估。
扛在我身上的灰丝大长腿痉挛,肉乎乎的子宫口就更着痉挛蠕动,白花花的精液从中间的小眼流出,伸出手指戳弄,那子宫口就像吃了春药的荡妇,张开小嘴就想含住我的指尖。
真是难以想象,二十八年前我就居住在这个厚实肉嘴的里面,这是孕育我生命的摇篮,从这里走出的婴儿现在挺着威武的阳具故地重游,真不知道姨妈会怎么想,会怎么想自己一手哺育的儿子成了情郎,会不会像东瀛的源氏物语里的源氏,亲手培养孩子当爱人。
灰丝和黑丝大长腿还在抽搐,两位败在我胯下的女将军翻着白眼不省人事。
已经是下午四点,我们三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分享着同一瓶巴黎水,床上看似风平浪静,被窝里两位母上大人的葇荑却依然在取悦龙根,我收了神通,让四只玉手可以专心把玩。
聊着远在北方的那场即将发生的战事,两位母上平常在军事方面该斗嘴争歧也性平气和,姨妈觉得白匪的战术空军会遮断黑军地面部队的战役机动,岚妈妈则觉得白匪军的空军没有大规模编队的能力,遮断能力有限。
两对,被我捏出指印的大奶子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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