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吗?”“逗你玩呢。
”我揉了揉子璧的小脑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浇在大鸡巴上,冲洗掉了润滑液,“来,给哥哥吃一吃。
”倚在床头,我毫不吝啬自己的喘息,子璧小嘴包裹住我的龟头,小妮子在口交上颇有技巧,知道用樱唇钩龟头后檐沟,也知道用舌头去卷,吐出龟头,柔媚的小舌头像刷子一样从下自上来回舔舐,天啦,前些日子还是我端庄淑女的小妹妹,现在居然在我胯下舔鸡巴。
青春期荷尔蒙的骚动纯真又炙烈,纯真的是它真就是被力比多驱动,对性对异性的肉体欲望纯粹,但这样的纯粹忽视对方的人格,物质条件,好在这两方面我都能给子璧最好的。
我理解子璧,她对我肉体的痴迷就像我当年对姨妈肉体的痴迷,回想起我十一岁的时候,我还不如子璧,最多拿着妈妈的丝袜打飞机,而小子璧敢付出行动,这一点就比我强。
我现在捅破窗户纸和子璧爱爱,那就像当年姨妈主动放下身段会捅破窗户纸,爬上我的床,把我憧憬的肉体给儿子亵玩,满足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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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舔的时候有用力用舌尖顶哥哥的龟头沟,舒服吗?”子璧的桃花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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