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俱下地说为求爱妻回心转意答应让她参加花魁比赛,然后带她去襄阳见花魁赛上结识的奸夫吕文德,让她在这周边最大的丁末军营当营妓。
众人在愤慨蓉奴的无耻时,也在暗叹刘老三的痴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点评和斥责着黄蓉,尤其是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两个男人父亲和爱郎也在其中,这一句句评头论足的话语似乎狠狠击穿了她用蓉奴身份去抵御耻辱的挡箭牌,令她羞愧难当,她只感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越跑越远,恍惚间觉得自己竟真如蓉奴书中及他们口中所讲一般,真的亲身经历过一遍,似乎自己本就该是那天生的贱货——蓉奴。
待众人声音渐渐散去,青衣密使依旧允自怀疑,毕竟多为臆测,虽有人证物证但总觉得蓉奴这人似乎有什么说不出的隐情,还待继续相逼,但黄药师大手一挥说到:「既然蓉奴身世、功法皆有来路,到襄阳也只是跟随她淫娃本性顺势而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她虽非我骨血却与我亡妻有关,我们也共赴巫山云雨了一场,更何况我妻冯氏临死之前托我照拂一二,此事你若有充足的证据还则罢了,否则无凭无据之下你休想伤害她」青衣密使听罢只好放下宁杀错,勿放过的念头。
站在郭靖身旁的「黄蓉」惊讶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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