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还是只有你知道？」「没错」马明亮说完，李念并没有回话，这是一段尴尬的沉默……「李念，」马明亮打破尴尬说道：「放心，这次之后，我会对省局为你报功，还你身份的」「哎……」李念长叹一声，说道：「马老师，五年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还记得么？三年前武老大就已经枪决，我的身份呢？我一直在等你的答复，这一等，可就是两年半呀，没想到两年半之后再次听到马老师的声音，居然还是任务」「这都是逼不得已，在武老大那边做卧底期间，我染了毒瘾，任务完成之后被强制戒毒，你是知道的，但这次不一样，只要完成任务，肯定让你回到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生活……」李念轻声自语：「现如今的我，还能过正常生活么？」「当然能，怎么不能？」马明亮连忙说道：「你看我，十年卧底，现在不是挺好的么？」「哦？你挺好的么？」「当然好了，现在我被省局重用，也提了二级警督，你又没染上毒瘾，将来的前途肯定比我更好」又是一段沉默，马明亮很不喜欢这种沉默，他在做卧底的时候知道这种面对上级命令时的纠结，此时换成自己来下达命令，而且面对的是当年自己带出来的学生，这让马明亮很是尴尬。
「李念，之前你我是平级同事，都听命于人，这次不同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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