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压根没怎么看进去,只顾着扶稳爆米花桶好让谭慧吃个痛快。
谭慧看得可入神,右手不停往嘴里送吃的,剧情也没落下,时不时还问陶洋两句:“你觉得这男的是不是故意的?”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他心想,又没敢说。
“是吧……”他不确定地回答。
“那你觉得谁是凶手?”“呃,女主吧。
”“笨呐你,一看就有反转,越是像凶手的反而不可能是凶手。
”他没搭腔。
你说的都对。
电影进入后半程,也不知道一个悬疑电影怎么还有激情戏,不过也正常了,吸引眼球的手段。
谭慧看得入迷,爆米花都懒得吃擦干净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
身为工具人的陶洋失去功能,和她一起看这种东西,总觉得不自在。
果然——“你害羞个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是谭慧对他脸红的不认同。
她右手往爆米花桶的方向伸过去,他还以为她又要往嘴里塞一大把爆米花,这里也看不清个什么,哪知道这次她目的不是爆米花,而是他的裤裆。
那只手毫无前兆地贴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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