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得被教育更久。
行吧,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好好好,麻烦您了。
谭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塞进了副驾驶。
自己坐在驾驶位上,把扎了一天的头发散开,闭着眼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我不管前因后果,就问你打赢了吗?她吐出一口烟,车内弥漫着烟草味。
陶洋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赢了。
那就行了。
谭惠看得出他还想说点什么,只不过那张嘴比胶粘了还紧,死活憋着,可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被她一眼看穿。
嘴角还有点乌青,傻子才看不出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前面有点膏药,你把你脸上的伤擦一擦。
少年不说话,但出乎意料地很听话。
谭惠想,这小子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倔了点而已,费点力气也是个好相处的。
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遇见不爽的就摆臭脸,有人惹就打一架。
虽然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但有犯事的勇气。
谭惠余光瞟着陶洋,不由自主地笑了。
某种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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