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妍姐找我变得更方便,有时候她会用掉一两天的假期,特意坐动车来看我,然后就是接连两天的不下床的做爱,肆意的宣泄着我无处安放的精力,事实证明年轻就是资本,妍姐总会在我一次次驰骋中求饶,当然我也会一次次沦陷在妍姐的“欧巴,擦浪嘿呦”声中。
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直到我大三时,妍姐发现自己中了标,然后我借假期回家偷了户口本,然后带着妍姐登记结婚。
再到最后女儿哇哇坠地,再也瞒不下去,在老妈惊掉的下巴和老爸果然如此的表情中,我俩坦白了一切。
老爸是早就猜到了我俩有“奸情”,但他默认了,因为他觉得妍姐确实不错,女人年纪大点会疼人,这点他并不反对。
至于老妈,从最初的错愕,但后来的平静,在我以为会迎来一顿竹板炒肉时,老妈却哭了。
她只是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最后只是抱着自己的孙女,揪着我的耳朵说,要我对妍姐好,她是个可怜人,我做了这种事,就要一辈子负责。
后来和老爸聊天才知道,老妈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第一时间就猜到,妍姐不是被我骗了,就是被我强了。
所以她才觉得妍姐太可怜了,最后还被自家的小混蛋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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