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时而快速起伏,胸前一双白嫩的玉兔,像跳跃车头灯,晃得我一阵眼晕,而妍姐则也似乎找到了爽点,紧皱眉头,双眼迷离视线失焦,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
时而因为劳累,而两腿无力的坐下,让我的肉棒深深刺入小穴深处,深处子宫口的收缩尽数被我的龟头所感受,而妍姐则纤腰轻轻摆动,让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四下搅动,她双眼微闭,似在慢慢体会肉棒触碰阴道壁的每一个瞬间,寻找最能挑动她神经的那个g点,而好似在休息的她,却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嗯啊,呀哈之声,似嗔似娇。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种体验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其实男性在做爱中是无法像女人一样时时体验快感的,男性最爽的也就是射精那一下,射精前的那些来自阴茎的酥麻痒其实算不上太舒服,至少如果让男人选择,他宁愿打桩半小时,也不想因为酥麻痒太明显就一分钟射精。
因此妍姐带给我的是另一种体验,那是一种超越肉体,来自精神上的满足,让你很清晰感觉到,你让眼前的女人很满足,她很舒服,你很强,这种来自肉体的肯定,再加上妍姐那超越肉体的视觉冲击,让我达到了一个从末达到的境地。
此时我终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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