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骂声、皮鞭的抽打声从几间屋子中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这是在调教新人、责罚不听话的人。
此时一间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全身赤裸,纹着一条巨蟒的大汉从里面咒骂着走了出来。
"嗨,蛇哥,那逃跑的娘们服了没?你们上了几个人,您老肏了几次?"两个守院门的打手猥琐地问道。
"别说了,妈的,晦气,那女人大出血了……我去河里洗洗。"蛇哥一摇一摆地出了院门,向不远处的多瑙河走去。
两个打手哈哈大笑着凑到一起说着下流的笑话,没注意到黑暗中似乎有两个人影跟在了蛇哥的身后。
蛇哥1门1路地沿着码头的阶梯下到河里洗起了血淋淋的鸡巴。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牢牢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拖上了岸。
蛇哥拼命挣扎起来,并且去掰脖子上的双手,可是掰不开。更可怕的是,那人的手里似乎藏着把刀,蛇哥感到脖子上一阵剧痛。大量的失血很快使他失去了抵抗力。
没过一会儿,蛇哥全身的血液就被吸了个干干净净,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什么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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