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夺了过去。
赵淳双手握着燃烧的枪杆,顺势一个翻转,突火枪口对准了忙哥儿的血脸。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和铁砂汹涌而出。
今天的距离比昨天还近,突火枪几乎是贴着忙哥儿的脸发射的……昨天老潘还叫了几声,今天忙哥儿就像麻袋一样一声没发,直挺挺地就摔了下去。
砰,重重地摔倒在擂台上……头部就像个摔烂的西红柿,鲜血很快溢满了台面。
赵淳眼角看到二楼站起一个怒气冲冲的戎装大汉,想发火,似乎又没有理由,看了看主位的窝阔台汗,只能悻悻地坐了下去,凶狠的眼神直盯着赵淳。
蒙古人没有统一的朝服,但军方将领的等级可以通过帽子两边的垂尾来区分,百夫长是黑色垂尾,千夫长是灰色,而万夫长为白色。
此人的垂尾正是白色,应该就是牙老瓦赤。
赵淳就当没看见,冲主位的窝阔台汗和乃马真后再次行了个礼,捡起长枪走下了擂台。
以这场血战开头,接下来的几场角抵都是激烈异常,胜利者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第九场尤为惨烈,对战双方一起毙命。
结果最后的两位力士成为了幸运儿,不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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