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是也。
然则此时此刻,此二熊却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如针毡,站如歪蛇,有家归不得。
而究其缘由,便是他们原本异常友情四射的另一个好基友,被他们两个给「整」病了。
虽然那非他们的本意,可那朋友,病了便是病了,而眼见活不成了——便更像是活不成了。
似乎,除了那抬走不送,便没有更好的祝福可言了。
而至于那朋友的名号,那更是说出来能吓死个女人也——此人姓宁名采臣号平湖公子,乃是在那八百里浩荡平湖之上,除了他们这扬州双雄之外,再几乎无一可识之人。
当然,二熊自家知自家事,毕竟这破名号就是他们两给取的,别人能知晓个半豪那才叫见了个鬼了——「不行,做人不能这么不仗义,祸是我们闯的,我们得回去才是!」「哪怕被那老夫子抽经扒皮了,我们也得回去!」「而且那老夫子末必打得过我们!他不也是普通人一个你说是不是徐少?」但是在逃回扬州,在那犹如浮萍无依一般重新做回两个无人待见的小叫花子之后,这二雄中的其中一熊经不住心底那良心的责难,对着他对面另一个也犹如乞丐般的少年郎叫唤道。
却见他对面的这个少年,美俊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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