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娘子一般。
事实上,这种朝会,咸丰已经不是第一回见识了。
自从太平军攻破沧州以后,几乎每天议事议到最后,都是这般场面。
咸丰有怒无处发,仰天长叹道:「尔等文武,平日里侃侃而谈,莫不嘲讽明亡之际,士不用命,江山复亡!今朝廷危难,尔们哭的哭,逃的逃,与明亡之际又有何差?」对着这些臣子,咸丰便是一肚子的火,既然商议不出个结果来,便早早地散了朝,失魂落魄地朝着养心殿走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有可能会成为大清的亡国之君,从此背上骂名,遗臭万年。
一想到这里,也禁不住地落下了眼泪。
在上朝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再商议不出对策,便要学着前朝崇祯的样,自缢于煤山。
可现在,那种心气早已无影无踪,凭什么那些当臣子的可以苟且偷安,他这个当天子的不能?或许大臣们说得没错,逃到热河,再图复辟,也并非不可。
入了养心殿,刚在御书房里坐下,兰贵人叶赫那拉氏便端来了今年刚上贡的西湖龙井。
咸丰最是喜爱龙井茶的滋味,那沁人心脾的芬芳,抿上一口,足以让他一整日唇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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