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以后也指不定见不着面,再说了,是他自己老婆发骚,能怪我们?你那会儿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没少祸害别家的小媳妇儿好吧?」江河被大富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说道:「你妈了个逼,还他妈拿这些事来说是吧?」十多年前,江河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村里一个堂叔娶了隔壁村的一个女人,没想到那女人也是个骚货,堂叔出去打工之后,看江河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晚上在院子里洗澡,主动脱衣服勾引江河,给江河破了处。
整个暑假,江河晚上都会偷偷摸摸地跑去堂婶家里过夜,被大富逮着了一次,被大富怂恿着两个人一起上了这个堂婶。
这件事树生和大山也都知道,不过也是后来的事了,这个堂婶后来也跟着老公一块去了县城打工了。
芷莹换上了一身到膝盖处的黑色真丝睡裙,外面又套上了一件黑色真丝的浴袍,睡裙下并没有穿内衣,只是穿了一条内裤,从浴袍打开的口子能看到睡裙领口处的蕾丝边,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
耳尖的树生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示意众人不要说话,然后他低声在江河耳边说了几句,江河点了点头,便走出门去了。
芷莹刚走进一楼的大厅,便看到了正好从二楼走下来的江河,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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