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方椅摆着,上面放一块木板,麻将牌倒上去,四个人坐在路边就开始搓了。
仇泽那时候要学的东西很多,外语乐器一样不少,他坐在车里从一个学堂换到另一个学堂,就总能看见她和一群大妈坐在路边抓麻将。
输牌时不服气的样子,赢牌时乐呵嘚瑟的样子,都落在他眼里。
她的坏心思从不遮掩,这是最可爱的地方。
都知道她坏,可她一哭一撒娇,女人看了都酥骨头,就是忍不住心疼她。
黎蔓握住他的手,娇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只有这样才能搏得自己想要的。
”她的家庭养成了她这样的性子。
她把玩着他修长的指尖说:“小时候干农活,我真的背不动那几十斤的桃子,我只能哭,朝着哥哥们撒娇,他们就会把我筐里的桃子分担到自己的筐里”“那时候家里人口多,好几张嘴要吃饭。
别说肉了,每天能有一个蛋吃就不错了。
姆妈每天就会煎一个蛋,将煎好的蛋切
成四份分给哥哥们,就我没有,她说哥哥们吃饱了能干活,我就会偷懒,吃了也白吃。
”她嘚瑟得笑道:“可她不知道,我哭一哭,哥哥们就每次都会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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