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这会儿要不抓紧赶回去,那就基本做实了偷窥之人是自己了。
「不急不急,耽误不了你多大功夫,」男子在崖边坐下,好整以暇道:「山上这玄清观,是我师祖所建,传到我手中,已是第七代……」「我游历天下,遍揽群书,所为的不过是白日飞升,那年我孤身远赴海外,寻得失落道经十三卷,其中有一篇,便是证道……」「我避世而出自建枯冢,潜修三十余年,终于得窥堂奥,道法将成之际,忽然心有所感,」男子仰天望月喟然长叹,「我掐指一算,才知我寿元将近,天不假年,大道终成泡影!」他转过头来看了眼彭怜,愁闷神色一扫而空,朗然笑道:「偏偏我一出关就遇见了你,还是个道家门徒,一身功底与我同出一脉,果然天意昭昭,不负我百年光华!」看彭怜一脸迷茫,男子开心一笑,「傻孩子,还不快点拜师?我这一身道门修为还有这些年我所思所得,都要一并传授给你!」「可我……我有师父了呀……」又想到玄真,彭怜心中又是敬畏又是火热,想让他另拜他人为师,实在是做不到。
「不拜师也罢,但这本领你却是要学的,」男子无奈摇头,「你师父我既然都不知道,那想必他也是我的徒孙辈,如此你叫我一声『师祖』,却也不算占你便宜,从今夜起,你每晚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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